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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KuMoe-《新宿男孩》经典影评集

《新宿男孩》经典影评集

  《新宿男孩》是一部由Kim Longinotto / Jano Williams执导,Gaish / Tatsu / Abe主演的一部纪录片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新宿男孩》影评(一):关于性别认同(Gender Indentify)

  表面上讲诉的是关于三个“T”的故事,但事实上三人的“性别认同”(Gender Indentify)都各不相同。这里就本人所知道的,来分别对片中角色进行一下性别分析:

  第一个人是“跨性别者”(Transgender),由于其“生理性别”(由生殖器来划分)还是女性,自己也只是“把自己当作男孩子”,所以应该算是“Transman”(Famel to Male)。跨性别者一般对于自身性别认同倾向于持解构态度,即认为自身不是男性,亦不是女性,也不会对自己的性别认同有太多纠结。

  第二个人是“变性者”(Transsexsual),属于那类对于自我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有着强烈矛盾冲突感的人,认为自己是有着男性身体的女性或是有着女性身体的男性,并有着通过改变肉体来达到表里一致的强烈愿望(注射,阉割)

  第三个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同性恋(最初的英文是“Homosexual”,后被同性恋者们认为有歧视意味,于是男女同性恋们便称自己为“gay”和“lesbian”)。首先她对于自身性别认同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这里的“问题”非贬义),“自我认同”和“生理认同”都是一致,因此属于常规的女同性恋(Lesbian)范畴。

  比较有意思的反倒是那个胖妞的女友。我本来以为“他”是易装癖(Transvestism),后来才注意到字幕用的是“she”,并且后来交待她已经阉割,所以应该也是“变性者”。只是比较奇怪为什么她说自己是“喜欢男人的男人”?或许只是为了照顾约定俗成的社会观念?总的来说最有意思的还是这对女同性恋+变性异性恋(姑且还是算她自我认同是女性吧)的这对CP设定了吧。

  (PS:这里想起我们老师讲过的她朋友的一个例子:生理性别是男性,但是自我认同是女性,而且自己也喜欢女性。因而她认为自己是女同性恋。最后做了变性手术,变成女性身体,成为名符其实的女性及女同性恋者。当时听了就觉得太不可思议,原来我们对于自身的理解和认识原来还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再来讲讲性活动。片中的人物除了那个“变性者”和自己的女友,貌似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完整的性生活。其实性活动也是蛮有意思的,撇开柏拉图式的恋爱不论(不要问我柏拉图是什么体位!),性是人的基本欲望,弗洛伊德甚至把它(性或力比多)看做人类心理活动与行为的动力源泉。而性思潮中最具革命意义的有两个分离,一个是性快感和生殖行为的分离,这点如今已经成为世界大多数人的实践(尽管中国目前依旧是以结合了传统思想与物质基的婚房恋爱观为主流),其中同性恋无疑是最能体现与实践这一观念的群体;而另一个分离,也是当前最具先锋的性思潮则是让性活动走出生殖器官的范畴,扩展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当然还有各种恋物癖甚至脱离了肉体,这里不予讨论)。因此前面谈过同性恋这里想大概提下虐恋(萨德&马索克两基友,俗称SM~)。

  虐恋(Sadomasochism)是一种通过疼痛来获得快感的特殊性活动。我们常说“痛并快乐着”(bittersweet)便是对于虐恋的真实表述(事实上痛感确实会促使大脑分泌胺多酚,具有麻醉及致幻的作用)。虐恋行为中的性感来自于权力关系,不光是肉体疼痛,精神疼痛如能使之产生屈辱感或焦虑感的行为(命令惩罚,训斥羞辱,便浴等)也都同样能够产生性快感。在虐恋行为当中也都有着不同的性取向和性别关系(“在上者”和“在下者”,或者说施虐者与受虐者),而其性取向和性别关系时常会发生转化(同性/异性,施虐/受虐)。如果说同性恋者使得性脱离了生殖,变性者重获了对于自身定义的权力。虐恋则走的更远。它不仅抛开了性别,而且还脱离了生殖器,它作为一种特殊的人类性倾向,对于了解人类性本质与性活动,理解人类社会解构中的权力关系与人际关系,都颇具启发意义。

  我们习惯了把那些性别形象气质异于社会观念或大众审美的归为“异类“。我们常用”性取向“(sexual orientation)来区分同/异性恋,却又常常忽略了根本,即对于自身性别的定义——我们必须先定义性别,才能去探讨性取向。然而性别该由何定义?由千变万化的社会因素构成的人是能否能够用固定生理因素来界定?是该进行二元化分(male/famale)抑或都不重要?而我们是否有权力对于自身的肉体进重新行定义或是改造,当有的人正被一些“非自然”的理由划分为非自然时。遗憾的是我们对人的看法大都如同工业化生产的商品,而那些非常规性别倾向与认同的人自然就被划分到了“不合格产品”那一类。说句偏激的话,如果只是一味按照要求接受外在的塑造,而不愿贴近和认识自身,这样的人虽赢取了称之为“人”的资格,但却不是真实自然的人。

  《新宿男孩》影评(二):GAISHI和访问者面对面的谈话(节录)

  “我从未正眼对人说:我喜欢你,和我出去好吗?”

  “通常是这样的,不是吗?”

  “自十五岁起我就没这样说过。

  高一时,十六岁,我和老师约会,那时说过,

  但…我若喜欢某人,她们总会对我感兴趣,很戏剧化。

  结果我和那老师在一起三年,我还是会劈腿,我同时交往两三个,

  即使当时我们同居。

  当时我准备考试,我知道她在计划媒妁婚姻,她以为我被蒙在鼓里,

  她若与T共度一生,她会招人排斥,结婚过正常生活对她较好,比跟我在一起好。当时我是这么想,所以就分手了。但我有时会打电话给她,她现在结婚生子了,我参加了她的婚礼,我们仍是朋友。即使现在她还说我最好。但只要想到别人会怎么看她…”

  “会难过吗?”

  “所以我不相信别的女人,我知道到头来都是这种下场,不管她们说有多爱我,当她们的朋友开始结婚,且年近三十时,她们会想最好也结婚,她们的父母朋友也会鼓吹。

  我不会结婚,我注定单身。想到这点活着有何意思?

  只要想到这事,我就宁愿没出生过。”

  “他们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欠疼爱。

  有人会算姓名,他们看我家人的三个名字,就说我们极缺乏爱。我们没必要干扰彼此生活。尽管如此…

  我若说我有问题,我父母马上改变话题,他们从不听我说,他们很自我。我父母若去世,我也无所谓。我一直孤单到现在,所以我喜欢所有对我好的女孩。不管我的所作所为,她们都需要我。所以我做这份工作,顾客来俱乐部捧我的场,表示她们是因我而来。我知道即使只是一丁点,她们心中仍有我,我知道父母一定也有点关心我,但我喜欢真正需要我的人。”

  《新宿男孩》影评(三):新宿好T

  「不管你過什麼樣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保持聯絡。」

  終於看到這部1995年由BBC拍攝的紀錄片。

  主要記錄幾位在俱樂部工作的公關T——和女友同居、克服脫衣做愛的;和跨性別無性同居的;以及一直孤單一人,對客人極會欲擒故縱的;以及正在施打賀爾蒙的。

  腦袋當然馬上聯想到藍調石牆T所呈現出、同樣有時代限制的、無理論可言說、卻實際摸索生活著的同志們——她們以以另一種性別的身分行走;害怕孤獨終老,有著平凡的渴望;她們有些不能接受「女人」的身分,因為女性代表著某一種既定的想像;她們知道來光顧的女人們並不渴望男人,但她們卻只能以男人的身分生活——穿西裝打領帶,上男士理髮院,甚至走完全套服務,包括去鬍。

  一個跨性別與同性戀之間的模糊年代,還是用以構築討論內容的實驗體。

  有趣的是,片末其中一位與母親通電話,母親在受盡多年壓抑後,對女兒的忠告,讓我想起自己的母親——因為生活所受的苦,而擁有歲月所帶來的智慧和心胸。

  而我們都會面對,或者這是我自身的難題——我們有各自的包袱、各自不夠勇敢的一面,無法切斷並獨自生活的決絕。

  但也許只是行進中的過程,待羽翼漸豐,需要一點時間,朝目標走去……。

  《新宿男孩》影评(四):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我不会结婚,我注定单身,想到这点我就宁愿没出生过。”《新宿男孩》的主角之一GAISH说。

  在拍摄过程中,不管是接受采访还是和别人相处,她的嘴角永远微微翘起,显得有点轻佻,又带着几分讥诮。

  她显得与片中其他两个主角截然不同,其他人开朗,拥有伴侣,而她冷漠,形单影只,让人想起《局外人》里的默尔索 。

  她的初恋对象是高中老师,两人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她背着老师出过轨,而老师也因为到了适合被逼婚的年龄,偷偷和男人相亲。

  回想起这段感情,GAISH觉得这样的结果还不错。至少远比跟自己在一起而被人排斥来的好。

  “比跟我在一起好,当时这么想的。所以就分手了。”她甚至去参加了老师的婚礼,对方已结婚生子,两人仍保持朋友间的联系。

  “即使现在她还说我最好”,GAISH笑得近乎温柔,“但只要想到别人会怎么看她……”

  当被猝不及防地问到“会难过吗?”,GAISH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突然没头没尾地开了口:“所以我不相信别的女人,因为我知道到头来都是这样的下场。不管她们说多爱我,当她们的朋友开始结婚且年近30时,她们会想最好也会结婚,她们的父母朋友也会鼓吹。”

  这太宰治般的人生观听来心惊,却无法辩驳。她过分清醒和绝望,早就预料到了最坏的也是最可能的结果。就像她质问客人,你会(把闲钱)全花在我身上吗?才怪,你不会的,只是随便说说。即使你很有钱也不会。

  与默尔索一样, GAISH与父母关系疏离。

  带着轻描淡写的怨恨和冷漠,GAISH说,“我父母若去世,我也无所谓。”

  然而她身上有着强烈的被爱需要,并渴求别人向她回馈同样的需要。这个需要在父母处无法得到满足,成年后就变本加厉地映射在她对别人的态度上。“因为我对你很坏,这会让你振奋。”与默尔索不同的是,我总觉得她是以冷漠的躯壳保护自己。

  《新宿男孩》影评(五):最近学到的东西

  性(sex)是人的生理特征,比如xx或者xy染色体等等;

  性别(gender)是社会赋予人的角色,包括人的性格特征、行为规范等等。人被期待表演(perform)自己的性别身份,一个男性的身体(a male body)被期待表现男性的性别特征(masculinity),一个女性的身体(a female body)被期待表现女性的性别特征(femininity)。比如说,中国古代认的女性这种性别被赋予了顺从、温柔、被动、“主内”(相对于男性的“主外”)的性格特征等等(在阴阳思想当中,女性相对于男性来说是“阴”,具有“阴”的各种属性)。这些性格都是社会加到女性身上的,并不是女性所固有的。

  性与性别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必然联系。性别是一种社会的建构,它并非建立在任何固定的根基之上。它完全是一种虚构,随着社会和文化的变化而不断变化。完全没有理由说某一种性必然会导致某一种性别:一个男性的身体,可以喜欢异性,也可以喜欢同性。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它们跟一个男性的身体本身都没有什么联系。

  也就是说,性别是一系列没有任何基础的、社会虚构出来的特征。而权力体系要求个体遵从这种性别,通过风格化的重复(stylised repetition)来维护和加强这种性别身份。个体被强迫遵循这样一个社会创造出来的秩序(比如一个男性的身体应该是喜欢女性的,喜欢男性就会受到惩罚),而这样的一个秩序完全是一种社会的建构,没有任何的真理在里面(或者说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

  性别(gender)的两个特点:performativity和contingency。

  erformativity是说性别完全是一种表演,它并不包含任何“内在的”真理,因此,性别只有在一个外在的空间当中被“表演”出来(可以想象一个京剧演员在舞台上的表演,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表演我们的性别角色,就像是京剧演员在舞台上表演某个角色一样),依靠持续不断的重复来维持。

  contingency是说(任何一种)性别的建构都不是必然的,而是受到社会条件的影响的。如果取消了某种社会条件,性别很可能就会是别的样子。性别的产生是一种偶然,取决于各种倏忽无常的社会环境与社会条件。

  《新宿男孩》影评(六):KAZUKI和母亲在电话里的对话(节录)

  “喂,你好,你到哪里去了

  我太意外了,你在哪里

  新宿,还是在那工作吗?你得回家,这里也有工作机会

  就是那里没有工作机会,我才在新宿

  这里有咖啡厅

  我在咖啡厅能做什么?

  你有对象了吗

  我和一个我能嫁的人在一起,

  你觉得如何?

  你骗人,你不明白对不对?

  你不想结婚是吗?

  也许吧。

  他是做什么的?

  你认为呢?

  关于什么?

  他也算是个男人。

  是吗?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个变性人…你不知道该怎么想吧?

  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你最好别这样做。

  这与我们结不结婚无关。

  你是和这种人住吗?

  他想继续这样下去吗?

  我不知道,什么?

  当变性人。他想继续当吗?

  是的,我们都是同类。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们也许明天就会分手。我不晓得,但至少目前…

  你放弃我了吗?

  “当然没有。大家都不相同。没错,所有人都各不相同。

  我不能告诉你怎么过日子。你以后会后悔的,你了解了吗?

  我也一样。我多年来一直过得不快乐,但又不能重新来过。活得不痛快是不值得的。

  不管你过什么样的生活,要保持联系。这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想和他住,我没意见。那是你的生活。

  从小我就老听人家说,别做这,别做那,我被你祖母压抑得很厉害,

  即使我现在想回头也做不到。以前根本无法试图改变。

  过厌恶的日子没意义。”

  “你解脱了吗?”

  “更糟糕了!”

  “你更担心了吗?”

  “但我能理解了”。

  《新宿男孩》影评(七):那些渴望爱的寂寞灵魂

  1995年有一部题材特异的纪录片,它的主人公是三个在女同性恋酒吧工作的公关。

  GAISH,用强硬派的语言让女人为之疯狂的T。她英俊、自我,从不为谁改变自己。

  KAZUKI,用宽广的怀抱来治愈女人的T。她笑容温暖。为了隐藏丰满的胸部,不得不使用难受的束胸。

  TATSU,可以用风趣和耍宝逗女人开心的T。她严格来说是异性症而非同性恋,因为她根本不接受自己是女人,为此服用雄性荷尔蒙。

  第一个接受深入采访的是GAISH。她有一张好看的脸,这张脸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看。最初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不顾别人感受的自我中心,霸道强势。但是当她继续说下去,你会被她周身散发出的寂寥感所吸引。她说自己在性中完全是服务者,因为没有男儿身,所以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体,这样久而久之就感到厌倦。

  TATSU说自己从小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进入青春期,大家都来生理了,只有她没来,这一度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16岁的时候还是来了,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现在因为服用男性荷尔蒙,所以自然没有生理了。

  TATSU最初也像GAISH那样,害怕对别人敞露“非男性”的身体,但是当她遇到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爱她,并不介意她没有男儿身时,她终于愿意毫无保留地坦诚相见。TATSU和这个19岁的女学生就像普通的小情侣一样过着柴米油盐的小日子,很温馨。

  KAZUKI的同居对象是一名漂亮的人妖舞娘。KAZUKI说,和普通女孩在一起,她必须每时每刻都扮演强者,这样很累。而跟曾经拥有男儿身现在变成女性的他在一起,两人是完全平等的,可以互相依靠。KAZUKI说过去自己沉迷于性,而现在和他在一起,完全是精神上的恋爱。

  KAZUKI一直害怕老家的母亲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好几年没有跟母亲联系。终于在一个母亲节,她借送花的契机拨通了电话,把自己现在的生活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母亲。母亲在电话那头虽然担心,但是也表示理解。从对话中隐约可以推测出KAZUKI的家庭并不幸福,母亲对自己的人生有很多不满和遗憾,她说这都是KAZUKI的外婆管教太严造成的。所以现在她不想逼KAZUKI按照她的意愿来生活。挂掉电话,KAZUKI长出一口气,一直纠结在心中的担忧解除了。

  和找到了相互依靠的伴侣的TATSU、KAZUKI相比,GAISH显然是孤独的,虽然她的周围有很多自称爱她爱到发疯的女人,其中也不乏年轻貌美者。

  GAISH来自一个离异家庭。她说父母都是很自我的人,从小就很少关心她。高中时的初恋是自己的女老师,曾经同居在一起,但是老师迫于年龄压力背着她偷偷和男人相亲。知道这一切之后,她和老师平静地分手,后来还去参加了她的婚礼,至今两人依旧保持着联系。但是她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GAISH在说话的时候喜欢斜翘起嘴唇,带着对世间一切的不屑与讥讽。她经历了太多,将人性中的自私和冷漠都看透。但是她又在言谈中对所有伤害她的离弃她的人表示完全理解。

  就像《岁月神偷》中所说,做人总要信。GAISH也想相信点什么,如果什么都不信,就活不下去吧!所有她相信算命师说的话,她和父母三人的疏远关系是因为姓名起的不好。在GAISH的童年和少女时代,一定对自己的家庭和人生产生过很大的怨恨,拼命求解而无解,只好统统将之归为命运。她说,所有的女人最终都会选择屈服于社会,嫁人生子,但是她不会,所以最后只会剩下她一个人。一想到这些她就宁愿自己没有出生。表面上玩世不恭的GAISH实际上很渴望稳定的长久的关系,但她的经历让她不再相信这些会属于她,说是性格决定命运也好,命运影响了性格也罢,总是GAISH是三个女同性恋中最难得到幸福的。因为她把自己重重包裹起来,宁愿孤独也不想受伤。我想,她让女人们为之着迷的并不是强硬的说话风格,而是周身散发的孤独感。就像太宰治,他愈是逃,女人愈是追,他愈是隐藏自己,女人愈是想打开他的心,他愈是自暴自弃,女人愈是想温柔呵护。他们都能激发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本能。所以,其实GAISH是为歌舞伎町而生的。这里是她最擅长的领域,在这里她不但能淘金,还能赢得在别处得不到的被人需要的感觉。

  GAISH说,她珍惜所有真正需要她的人。

  看完这部纪录片,我的心绪被什么缠绕着挥之不去。

  15年过去了,玛丽莲酒吧依然在歌舞伎町的灯红酒绿中营业着,只是公关们不再梳飞机头穿肥大西装,网站上挂的头牌变成了一个86年生的假小子。

  韶华不再的GAISH、KAZUKI、TATSU,她们现在在哪儿,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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