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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KuMoe-《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10篇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10篇

  《在世界尽头相遇》是一部由沃纳·赫尔佐格执导,沃纳·赫尔佐格 / Samuel S. Bowser / Regina Eisert主演的一部纪录片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观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一):一路向南

  “这群人在此处相遇并不奇怪,总有那么一天,我们决定一路向南,向南;于是所有的经线将我们汇集在这同一个交点。”本以为是关于南极动物的观察报告,看过之后才发现,纪录片所关注的动物,其名为“人”。

  在人类最少的地方记录人类,只能说导演和这群人一样,注定会有一天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尽头,寻找在其他地方无法得到的答案。

  “世界尽头”,字里行间就透着沧桑与厚重。在那里,时光似乎也如无尽的冰雪一般冻结起来。在茫茫的雪山面前,人类只是渺小的一点,渺小的令人窒息。

  人类与其他生物有何不同呢?就如那只离群的企鹅,朝圣一般奔向死亡的宿命。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而广义上来讲,人类的行为就是理智的么?如果有一个异世界的生物观察着人类的举动,会不会也困惑于人类如此众多的非理性选择呢?

  人类谓之“热情”、谓之“执念”,或者其他感性的字眼。明知前路布满荆棘,却仍不惜抛下一切现有的珍宝,投身于未知的歧途。惯于在世界中央处世的人类,一定也将尽头的同胞们视为异类吧。他们追寻着存在的意义,追问着生命的答案;在他们看来,世界中央的人才是沉醉于非理性的奢华,不愿醒来吧。

  是不是放弃了理解自己的同胞,才到冰雪之中来研究其他的物种呢?是不是放弃了被自己的同胞理解,才到世界尽头潜心求索了呢?

  “平均每分钟有3/4种语言走向灭绝,在人类的文化里,有人保护树木,有人保护鲸鱼,却没有人理会某个语言最后一个使用者的消失。”在世界正中,比起与自己的同胞沟通,全然没有价值观之争、只是作为欣赏客体的动物才是更可爱的么?

  于是,怀抱着梦想的人们离开喧嚣的市井,在世界尽头相遇。银行家驾驶卡车,哲学家启动挖土机,语言学家培育蔬菜,电影导演当起大厨。“People here are professional dreamers, they do nothing but dream all the time.(此处之士皆职业梦想家,他们心无旁骛,专注地梦想。)”在世界边缘,他们终于不再是圈子里的边缘人。

  这永远是一个悖论:到底什么才更重要的,是“世界从何而来”,还是明天有没有早餐?

  当他们眉飞色舞的讲解着冰山的移动,当他们一动不动的趴在冰面聆听海豹的吟唱,当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探向火山的熔岩,当他们对捕捉中微子充满期待……对于一个生活在世界中央的人,注视着他们,是否会长叹一声,道一句“如果我当时XXX”然后转身忙碌于电脑手机之中呢?

  无数人认为,人类与其他动物的最大区别,在于人会思考。可是别忘了,动物也会“思考”明天有没有早餐。

  我们需要这样的人。向南,向南,直到再没有南方可言。追问,追问,直到世界的终点。

  借用著名公益歌曲《Imagine》中的一句作结:“They say I am a dreamer, but I am not the only one.”(旁人皆言我是逐梦者,但我并非孤军奋战。)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二):南极的幽默,神学的结尾

  3个镜头:

  1,企鹅也会疯.导演和一个研究企鹅20年的学者谈企鹅,这专家据说常年寂寞,已经不习惯和人说话了.一只疯企鹅,离开伙伴,不去海边,不回栖息地,而是向80公里之外的内陆山脉走去,学者说,把它抓回来,它还是会一头奔着山而去.导演问了一个至今无解的问题:疯企鹅,为什么?想起登山爱好者自以为很酷的那句口头禅:我登山,因为山在那.不过是一只疯企鹅.

  2,怪人的集合.即使南极的司机,个个背后都有一筐故事,让导演不得不用旁白代为提炼.在这里相遇不奇怪,南极对人群有自然的筛选作用,觉得生活无聊,想到世界尽头来的人都来了,呵呵,旅行要到世界尽头,向南向南,直到一个没有南方可言的地方.

  3,一个语言学家.感慨每分钟都有34种语言正灭绝,导演感慨,人类文化真出问题了,因为这个文化里,有人保护树木,有人保护鲸鱼,却没人理会某个语言最后一个使用者的消失.

  结尾,竟还是要归到神学上.在观赏了南极的海洋火山冰原物种后,导演引用了一句,大意说,通过我们的眼睛,宇宙才知自己的美丽与尊荣;人类是宇宙伟大尊荣的见证者.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人是懂得欣赏造物美妙的唯一受造物.类似说法有,人是会思想的芦苇,脆弱而有尊严.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三):迷失罗伊兹角

  我不觉得那是“疯”

  我不觉得那是“发狂”

  我不觉得那是“迷失方向”

  六只企鹅,这样的画面:

  四只企鹅朝右面的开阔水域进军

  一只回到左面的栖息地

  镜头中间的那一只

  它既不向冰原边缘的觅食地前进

  也不返回栖息地

  自己站在那很久

  然后朝着前方远处的群山

  直冲过去,山在70公里之外

  即使抓住它,带它回到栖息地

  它也会立即掉头朝群山而去

  人类的原则是不能干扰或阻止企鹅

  只能静静地站着让它继续前进

  罗伊兹角

  在这里,它朝着这片广袤大陆的深处而去

  终将难逃一死

  那只企鹅静静站在冰原

  这个镜头,几秒而已

  哭了,因为感动?震撼?看见同类?

  “But why ?

  一只像这样迷失方向或者发狂的企鹅

  离它应去的地方80公里远”

  “它们会去到不该去的地方,远离大海”

  什么是该去的地方?什么是不该去的地方?

  当自己奔向一个地方

  别人看你的眼神是不解

  前方的路无对错可言

  但依旧执着

  甚至觉得自己是那只企鹅的同类

  我懂它

  懂它向死而生的疯狂

  所以

  我不觉得那是“疯”

  我不觉得那是“发狂”

  我不觉得那是“迷失方向”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四):就這樣被你征服

  (修訂版本載於突破書誌《Breakazine》#21,與原文有很大出入)

  我忽發奇想,早晚在南極會出現北極熊 — 或許會是一齣拍得極爛的偽科幻驚慄片,說科學家把變種北極熊帶到南極的實驗室研究應付全球暖化之法,猛獸卻跑了出來吃人;而最後救人的是企鵝……

  科幻片的情節或許是虛構的,也蘊含著一些真實的基礎和洞見,關聯著科學家的想像,和恐懼。以前的人恐懼自然,會敬畏之;現在的人越恐懼自然,卻越想控制它、改變它。人與自然之間有這樣的一種辯證的關係:人欲以科技征服自然,同時也恐懼著自然界更強力的反撲,便加強那控制的力度。

  地球上還有多少未被征服之地?德國導演華納.荷索(Werner Herzog)獲Discovery Channel邀請到南極拍攝紀錄片《在世界盡頭相遇》(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先旨聲明不要拍一齣有關企鵝的電影。他的主題總是在極限處境中的人,以及那些處境本身。這次他就把鏡頭對準了南極的科學家。荷索初到南極, 飛機降落在外圍的基地,大吃一驚,發現眼前跟本不似想像中的南極,而是各大城市的建築工地,分別只在於這裡駕拖拉機的是哲學教授,種花收果的是語言學者, 使他心裡戚戚然。地球三極(南北極與珠峰)早已被人類征服,大自然彷彿被收納在一個水晶玻璃球內,一個任由人類掌握手中的玩物。

  那裡有一個冰川學家說,二十世紀初的探險家在南極的外圍,遭遇到那些破不開的冰山雪層,以為那是穩固不變的,但今天從衛星影像卻看出,那些冰山像一隻小蜜蜂,是活的,在海裡打轉,慢慢向北方漂流、融化。融化了的冰山,成為海水,海平面升高,那是全球暖化的後果。在遠方,人類以發展之名,移山填海;鋪陳出來似乎是兩種山的決戰:泥石之山倒在海裡成地,冰雪之山則消解成潮,淹蓋新岸。於是人類只有繼續移山,冰山也繼續融化……

  在海還是冰的時候,一名生物學家則在鏡頭前宣佈,這是他最後一次潛進冰海裡了。他帶著鏡頭潛游冰層之下,身上沒有牽引的繩索,以換取更自由的活動,方便觀察冰海裡的生態。不過,若他忘記了回去的方向,就會永遠被困在這凝結的天空之下。這個科學家也喜歡彈結他,以及看老舊的科幻片,例如核輻射製造了變種怪物之類。戲裡有有個角色見到怪獸出現,就說,也許《聖經.啟示錄》裡說的末日要來了……科學、幻想與玄秘之事看似對立,卻在人類足跡和知識的邊緣交集。

  有些人相信他們終會掌握一切,有些人卻默然不語。像那個長期觀察企鵝而幾近失語的動物學家,觀察而不干涉迷路的企鵝 — 鏡頭下一片白茫茫,有些企鵝朝大海而去,有些則向巢地而行,卻有一頭企鵝,孤身奔向遠方冰峰,而牠終必斃於途上。那是為了甚麼?連那個動物學家也不知道,他只是解釋,即使他把企鵝抓回來,牠還是會再往冰山走去。荷索還是拍攝了企鵝的鏡頭,也許牠們與人類有一些共通點。但與其說那「發瘋」的企鵝就像那些探索極地的冒險家,以及追尋生命本源的科學家,不如說牠像一個朝聖者,把自身作祭牲的,被視為瘋癲的人。但荷索並不認為那企鵝是「發瘋」,也對 那些諸如「翻筋斗到南極」的「冒險家」不以為然。

  我認為電影藝術也有一種magic在裡面,跟大自然的奧秘一樣。因此這電影絕不能在智能電話那樣的小屏幕裡播放,必須在戲院大銀幕裡看,才能看出導演想拍出來的,是企鵝拼命朝向雪山奔走,以及人冒著永遠迷失之危險,在冰層下潛水時所感受的雄偉壯麗(sublimity), 那是很多現代人無法觸及的一種感知:當他們以凱撒大帝那「我來了,我觸目之處,我征服了(I come, I see, I conquer)」的傲氣來掌握自然 — 就像掌握水晶球裡的雪山模型,或在手機裡看這齣電影 — 的時候,一切玄秘的、使人吃驚的、可敬畏的事都消散了。然而,源源不絕的科幻電影卻揭示了一個真相:那些可畏之事,只是被推延、隱藏、壓抑;人永不能逃避。但我們只能對抗它,或征服它,二擇其一?我們可否在一個永恒的距離之後,於沉思中欣賞其壯麗與玄秘?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五):在世界的尽头,遇见梦想

  

一、带着三个谜题飞往世界尽头

当我听到“在世界的尽头相遇”这个片名时,第一反应是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而背景则是我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身临其境的绝美风景。

  我猜错了,也猜对了。

  这部纪录片——《在世界的尽头相遇》(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是由Werner Herzog导演并亲自配音讲解的南极纪录片。它不关乎爱情,却同样浪漫迷人。与一般南极题材的片子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关注重点不是企鹅,而是人。

  在100分钟的片子里,摄制人员从新西兰出发,乘坐军用飞机抵达位于罗斯岛的麦克默多站,随后走访了位于罗斯岛和南极大陆的几个大小营地,采访了包括卡车司机、铲车司机、冰河学家、厨师、生存训练学校指导、营养生态学家、生理学家、水暖技工、细胞生物学家、职业潜水人、火山学家……在内的十几位“南极居民”。

  他们的旅程看起来没有什么计划,完全是兴之所至,受访的那些人也完全像是邂逅——这也是片名中的“encounter”一词想要传达的。

  在去往那片神奇白色大陆的旅途中,Herzog思考着几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人类总要用面具或其他东西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人类要给马装上马鞍,然后骑着它去追坏人? 为什么像黑猩猩这样的高级动物不去利用低级动物? 它完全可以骑着一头山羊在夕阳里扬长而去。

  这几个关于人和自然的谜题,像是三根隐形却坚韧的钓鱼线,串联起片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动物和风景,让观众在极为克制的影音中仍能窥见导演的价值观。Herzog曾说他的每一步纪录片都是伪装的剧情片,这一部也不例外。

二、 “白色大陆”和早期的探险家们

  南极,被人们称为第七大陆,是地球上最后一个被发现、唯一没有人员定居的大陆。它95%以上的面积为厚度极高的冰雪所覆盖,素有“白色大陆”之称。(——百度百科)

  尽管旅游越来越普及,但是大部分普通人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涉足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话说去年我曾加入一个以“日更十年,然后一起去南极”为目标的写作群——由于太懒,又特别怕冷,我没坚持几天就退出了。

  片子中多次插入早期探险家南极探险的黑白影像。

  Ernest Shackleton和Robert Falcon Scott是南极探险英雄时代的著名人物。就结果而言,他们说不上成功——Shackleton止步于距离南极点97英里的地方;Scott在与挪威探险家Amundsen争夺“抵达南极点第一人”的斗争中屈居第二,归去时因遭遇极端天气,与队友一起葬身皑皑白雪之中。

  但是,他们的南极探险故事却在人类探索自然的历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Shackleton当年因其队伍最接近南极而享誉世界,Scott的名字则被铭记在了世界上维度最高的科考站上。

三、嗨,让我们来谈谈梦想

  这片原本荒无人烟的白色大陆,如今却容纳了1000多位常住居民。

  他们来自辽远广阔的“北方”;他们有着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身份;他们带着不同的目标、不同的思想。

  然而,这些截然不同的人身上却有一种共同的气质——职业梦想家的气质。

  那么,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当他们谈论梦想的时候,都谈了些什么——

  梦想家No.1Scott RowLand(巴士司机)

  第一个出场的是前来接机的巴士司机Scott,他驾驶着全球仅有7辆的超级巴士之一,在南极的冰面上往返,每一趟旅程都是一场冒险。

  在科罗拉多做了两年银行职员后,Scott参加了和平队,到危地马拉,通过一些小型的商业项目帮助当地人。在此过程中,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不仅仅是金钱”。

  有一天,他被6个手持弯刀的土著追杀,后者认为他是偷孩子的人。经审判,他被宣告无罪。后来他辗转到了南极,开启另一段梦想旅程。然而,就在他接受这次采访前不久,一个女人因为拍了一张孩子的照片,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群人追杀,并惨死在弯刀之下。

  生命无常,我们追求什么,就有可能死于什么,就像《灰熊人》的主角Treadwell,注定要死于熊掌。

  死在追梦的路上,算不算死得其所?

  梦想家No.2Stefan Pashov(哲学家、铲车司机)

  Herzog一行乘坐巴士渐渐接近麦克默多站——映入眼帘的不是宁静祥和的世外仙境,而是简陋拥挤的房屋、泥泞的道路、混乱嘈杂的工地——直到他们遇到Stefan Pashov,一个铲车司机、哲学家——这样的两个身份融合在一起,在别的地方可能很奇特,在南极却再平常不过,因为登上这片大陆的人,都是经过自然筛选的职业梦想家们,他们往往是全职旅行者和兼职的工人。

  tefan可以说是最当得起“职业梦想家”这个名号的人。他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幻想之旅,跟随祖母讲述的《奥德赛》和《伊利亚特》中的英雄们,畅游在神奇的土地之上。他一路追寻,一直走到经纬线汇成一点的地方——与其他梦想家们在“世界的尽头”相遇。Stefan认为敢于做梦是推动现实进步的途径之一,“宇宙之梦只有通过个体的梦想才能成真”。

  梦想家No.3Douglas MacAyeal(冰河学家)

  Douglas日夜与冰川和冰山相伴,白天,他研究冰山,夜晚,他躺在漂浮的冰山上,听着它低声轰隆,感受它有力的撞击,做着向北漂移的白色的梦。

  在普通人的常识里,冰山不过是一些巨大的冰块罢了,我们对它们最直观的印象大概来自电影Titanic。

  在荧幕上,我们看到了那个掀翻当时世界上最大轮船、将1500多人葬身大海的白色怪物,但是泰坦尼克号触碰的冰山相对于体型庞大的南极冰山来说,真的只能算“冰山一角”。

  Douglas正在研究的冰山,不仅比撞沉泰坦尼克号的那座要大,而且比泰坦尼克号本身还要庞大,甚至比造出泰坦尼克号的国家还要大!如果这座冰山全部融化,能够让约旦河连续流淌1000年,让尼罗河连续流淌75年!

  一些普通的事物,如果变得特别庞大,它的影响就会超越常识,甚至让人恐惧。

  Douglas提到坐着飞机飞越冰山的时候——“尽管飞机在冰山上空飞行,冰山却永远超越着我们;它高高在上,傲然俯视,对我们来说,它仍是一个未解的谜”。我想,那大概就是孙悟空困于五指山中的感觉吧。

  值得注意的是,冰山不是静止、孤立的庞然大物,而是活跃的动态生命体,它们随着洋流不断转动、漂移,将会对世界其他地方产生难以预料的影响。

  梦想家No.4Kavin Emery和他的学员们

  在离开设施完备的麦克默多站外出探险之前,每个人都需要参加为期两天的、名为“快乐的露营者”的生存训练营。

  指导老师Kavin Emery是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橙色的棒球帽和黑色的太阳镜掩映着一张帅气又饱经风霜的脸。他用地道的美式英语熟练地讲解着极地求生的策略,指导学员们模拟遭遇极地暴风雪的场景。

  在那种天气下,人们不仅行走困难,而且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学员们在头部罩上画着卡通表情的白色方形塑料桶来进行模拟。

  在模拟过程中,他们靠着一条绳索互相依靠,可是,当1号走错方向后,2号、3号……也就跟着走上了歧路;他们意识到了错误,回到小屋重新出发,却再一次偏离“航向”。

  很多时候,即便我们用两只眼睛看,也看不清楚,用两只耳朵听,也听不明白。那么,在失去视力和听力的情况下,我们还能走多远?

  梦想家No.5研究海豹的科学家们

  营养生态学家Olav T.Oftedal和生理学家Regina Eisert正在研究威德尔海豹。这是一些体型庞大、性格温驯的家伙。它们躺在冰面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迷离的眼神透露出无尽的满足。

  科学家们最感兴趣的是威德尔海豹哺乳期的身体变化——在短短的几个星期内,随着幼崽的成长,海豹母亲的体重下降了40%!据说相关研究可以解决长期困扰人类的减肥问题——这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十年过去了,不知他们现在研究得怎么样了?

  比起麦克默多的混乱嘈杂,海豹研究基地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Regina说她常常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此外,大自然还提供两种声音:一种是冰面开裂的声音,另一种则是冰下海豹的鸣叫声——一种奇妙的天籁之声,类似Pink Floyd的音乐,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让人想象那些臃肿可爱的家伙们在水下是多么灵活,它们追逐、嬉戏、打闹,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

  梦想家No.6David R. Pacheco, JR.(水暖技工)

  拜访完海豹们,Herzog一行又回到了枯燥乏味的麦克默多,然后邂逅了一个并不乏味的人——水暖工David Pacheco。从外表看,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水暖工,深蓝色的工装包裹着发福的中年男人的身材,在杂乱的工作室里做着看起来枯燥乏味的工作,然而他发红的脸上却是掩藏不住的快乐和骄傲。

  在镜头面前,他一直解释着他的阿帕契血统,据说是印第安皇室的象征,生理上的证据之一是中指和无名指一样长。他久久地平举着双手,展示他的骄傲。

  我们生活在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财富、地位、名望、职业……无不分为三六九等,但这些外在的标签并不能定义我们的全部人生,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骄傲和梦想,哪怕只是久远的难以考证的血统。

  梦想家No.7Samuel S. Bowser(细胞生物学家) 、Jan Pawlowski(动物学家)、Henry Kaiser(音乐家、专业潜水者)

  苦寒的南极阻碍不了生命的蓬勃。这里有外来的人类,也有本土的动物;有陆上的企鹅、海豹,也有水中的鱼虾;硕大的冰山一刻不停地展示着动态生命体的特征,而冰川下、深海里的微生物们也暗藏着让人恐惧的力量。

  amuel讲到深海里有些生物会用粘糊糊的泡泡把你包住,或用长须将你缠住,然后再慢慢吃掉,比科幻小说还要可怖。海洋里那个互相蚕食的恐怖微型世界,或许正是人类和哺乳动物爬上陆地的原始驱动力之一。

  借助于现代潜水装备,人们深入冰海,追溯到生命进化的最初阶段。

  作为一个科幻谜,Samuel喜欢给同事们放世界末日题材的科幻电影。人类是否会毁灭?地球是否会落入那些邪恶的生物之手?这是科学家们永远在担忧和探索的问题。

  通过采集样本和实验分析,科学家们发现了3个新物种——一个伟大的时刻,在军绿色的简陋帐篷中被见证,为了庆祝,他们举行了一场或许是有史以来纬度最高的露天音乐会。

  梦想家No.8 William Jirsa(语言学家、电脑专家)

  在一个小小的温室里,Herzog采访了留着小胡子的语言学家William Jirsa。他的身后绿意盎然,尚未成熟的西红柿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一个语言学家,来到一个没有语言的大陆,这种缘木求鱼的行为,是一种癫狂,还是一种绝望?因为在保护一种濒危语言的问题上与主流学术界意见相左,他放弃了Ph.D学位。

  作为语言学家,William对语言及其所承载文化的不断消失痛心疾首。他提到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90%的语言会在他有生之年消失。他说他很难想象俄罗斯文学消亡、没有托尔斯泰后的世界会怎样——也许有些人的世界不再完整,可是生活还将继续。

  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在上演生与死的轮回。每一分钟,都有物种在消亡。在Herzog采访William的这一段时间内,就有三四种语言从地球上消失。这种文化层面的“物种灭绝”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除了像William这样的语言学家和理想主义者,还有多少人会关心一种语言的灭亡呢?

  对于数量庞大的生命总体和文化总体来说,生死存灭都是寻常;但是,我们仍然十分需要William这样倾心于文化传承的梦想者,因为只有珍惜才能赋予意义,对生命来说如此,对文化来说也是如此。

  梦想家No.9 旅行者和探险者们

  每当谈及自由和梦想,旅行便是绕不开的话题。

  在世界的尽头,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藏着特别的故事。

  推开一扇虚掩的门,Karen Joyce正坐在椅子上画一幅有火山的色彩画。她有一张饱经风霜却又单纯的脸,这是典型的旅行者的脸。在镜头前,她讲起过往惊心动魄的旅程:

开着垃圾车在非洲旅行四个月, 在沙漠被困5天,用餐碟刨车轮, 被一群愤怒的大象追着跑过满是舌蝇的沼泽地, 通过下水道从厄瓜多尔到了秘鲁的利马, ……

  有了这样的经历,才能来到南极——这里有无限的包容,怪胎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梦。

  “对于那些渴望自由的人来说,旅行意味着更多。”

  Libor Zicha是一个公用工程工程师,也是一个职业旅行家。虽然他不愿细谈往事,但是可以想象,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Andy一样,越狱的经历无疑让他对旅行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渴望。

对饥饿最好的描述就是形容一块面包(却吃不到)。 对自由最好的表述就是看到自由在你眼前(却够不着)。

  Libor习惯轻装简行,他随时打包好行李,时刻准备着去冒险,去探索新的领域。

  看到这里,我确信我找到了Herzog 24条人生建议中第14条“点燃内心之火,探索未知疆域”的来源。

  旅行和探险的目的是什么?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早期南极探险者们痴迷于“成为首个踏足南极之人”的荣光,在这种痴迷背后,有原始的好奇心,有对个人名望的追逐,也有国家荣誉的支撑。

  前面采访的人们,尽管带着不同的身份和目标,但我们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到南极,不是为了寻宝,也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寻求更真实的自我。那些只追求头衔和标签的人,像Ashrita Furman这种为打破世界纪录而活的人,最终得到的,也就只剩下空洞的头衔和标签。

  人类一直在探索太空,而南极是地球上最像太空的地方——宁静、纯洁、荒无人烟,而且它又不像太空那么遥远,不像太空那样了无生机,这就让它更加具有独特的吸引力。

  梦想家No.10 逆行的企鹅

  Herzog说他这次不想拍一部关于企鹅的电影,然而到了南极,没有谁能忽略企鹅,而关于企鹅的片段,是这部纪录片最打动我的地方。

  David Ainley研究企鹅近20年,对企鹅可以说了如指掌。他对Herzog谈起企鹅中的同性恋、三角恋和性交易行为,听起来很“劲爆”很奇特,然而更奇特的是那只看起来“发狂”的企鹅。

  它脱离大队伍,背离海岸和栖息地的方向,朝着远处连绵的南极横贯大陆山脉走去,走向广袤大陆的深处,等待它的唯一结局是死亡。然而,即便有人将它抱回“正确”的方向,它仍然会回到最初选定的路线上去。

  人们用“发狂”、“迷失”来解释企鹅的这种行为,其实,在普通人眼里,那些去南极旅行和冒险的人又何尝不是呢?

  梦想家No.11William McIntosh(火山学家、地质年代学家), Clive Oppenheimer(火山学家)

  经历了“冰”的洗礼,幽冥山 ——这个充满奇幻味道的名字带我们走进“火”的世界。

  火山口周围云雾氤氲,直接暴露在地表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这时,安全就成了首先要考虑的问题。经验丰富的火山学家William给出了专业的建议:直面熔岩湖,注意其动向,尽量看清将要掉落头顶的“炸弹”,然后敏捷地向旁边躲闪,千万不能背着火山口的方向抱头逃串或趴下。——要避免危险,先得看清危险!这是最简单最朴素的智慧,却也是代代探险先驱们的血汗经验。

  幽冥山上的这座活动火山属于比较温和的。在地球的历史上,猛烈的火山爆发曾经对地球的面貌、气候的变化、乃至人类的起源和分布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许多科学家相信人类在地球上的末日必将到来:

  火山爆发、气候变化……是否会引发不可控制的灾难?

  人类的存在是否只是一系列浩劫中的一环?

  恐龙已经远去,我们会成为下一个吗?

  如果灭亡的命运无法逆转,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文明的证据,让千万年后的外星考古队得以通过静止的遗物想象人类往日的辉煌。

  当世界再次变成一片荒原,一花一草都值得最隆重的纪念。在幽冥山脚下,科学家们在隧道里建立起一座“冰冻的神坛”,冰冻爆米花围成的展框里,各色小花永恒地绽放着,下方一张卡片上写着:

The flower's here for you to smell came from far and wide to this frozen hell, mom, friends, grandmas, great-aunts, and such. They look nice and did not cost too much.

  只是,当我们还未失去这些无需花费太多的美好时,我们往往对它们视而不见。

  梦想家No.12 Peter Gorham(物理学家,中微子项目负责人)

  有看得见的世界,有看不见的世界。

  中微子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看不见的世界。

  物理学家们通过智慧的大脑和精密的仪器确认了它们的存在。

  在宇宙大爆炸的最初几秒内,中微子是占主导地位的微粒,它决定了元素的产生过程,从而塑造了我们今天所知的宇宙。

  这些微粒功成身退,无声无息地隐居在我们生活的空间,像幽灵或上帝一样,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未知,等待我们去探索?

四、尾声

  片子将近尾声,我们的哲学家兼铲车司机再一次出现在镜头前。

  他引用哲学家Aaron Swartz 的话说:

透过我们的眼睛,宇宙才能理解自己。 透过我们的耳朵,宇宙才能听到自己的和谐之音。 我们是宇宙的见证人,透过宇宙才察觉到自身的荣耀和辉煌。

  这部100分钟的纪录片,这一趟真实而神奇的南极之旅,比好莱坞科幻大片更让人震撼。

  自然、生命、宇宙,有太多未知等着我们去探索。

  对于致力于探索未知疆域的人来说,生活永远不会在平庸中沦陷,因为每一天都充满冒险。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六):喜欢的导演又多一个“赫尔佐格”

  因为被提名(想起来了,是土摩托点名的)

  所以不能免俗的我,就迫不及待地从VERYCD上找了资源来看

  看的前两天,没有字幕,边看边听边截图。(感谢家桃给我装的KMPlayer)

  一开始就被吸引到

  就像最初在飞机上看到的云海,大爱

  世界尽头,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找乐子,寻趣味

  南极也不是MOON,不是翻跟头创吉尼斯记录所可以比拟

  真实记录下的世界尽头

  美不胜收,心神荡漾

  但是如我等羸弱之躯,如何耐得住冰寒

  现在比较现实的,也就是等阴雨过后,找片油菜地,好好踏青一下

  很多事

  我们不注意,但是都在慢慢消失

  冰川在融化,语言在消失

  http://society.solidot.org/article.pl?sid=09/03/05/0036221&from=rss中国143种语言面临濒危

  当我们一直在思考要怎样生活得更美好的时候

  他们,在世界尽头,真实生活,存在。

  细胞生物学家的科幻梦,一如初中时期的自己

  计算机&博物学家的某位女士,随时随地都可以是LIVE SHOW

  随时带着20KG背包的大叔

  给自己造冰屋的XX,迷失方向感的企鹅

  倾听海豹的声音

  深海发光水母。。。等等等等

  让我觉得真实存在的美

  无非就是发现身边的细节

  然后做好

  然后趋于完善,美好。

  期待下赫尔佐格和贝尔合作的“Rescue.Dawn.”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七):真棒拍的~我见过最美的纪录片

  好久没有看过纪录片了

  探索地球上最后一片未知的领域还真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让人难过的事 南极与珠穆朗玛峰并未因人类对他们的尊敬而免遭受打扰

  上一次大危害的火山爆发还是在74000年以前 真是不敢想象 原来在我们生活的远方 总会有科学家们盯着火山的一举一动 原来2012并不是封恐吓信 其实我们是时候要好好保护环境了

  那片白雪皑皑的世界 充满了奇特的物种

  话说回来 我们人类也只不过是上帝造就的某类物种罢了 无非就是群体广些而已 怎么有权利如此破坏环境~也许 在我们之后也会有外星客人继续来南极这个零下70度的白色世界来探险吧 好好爱护我们的环境吧 真美~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八):南极遇见心中藏有诗意的人

  通过南极的冰雪、安静等自然特质和导演拍摄的富有诗意的画面、低沉缓慢的配乐把南极之地拍摄得像大教堂一样圣洁、美丽。

  当然,刚开始到达南极时拍摄的卡车、一个一个纯色的长方形的屋子,还有被压出车辙的泥泞的道路,感觉像一个阴冷的工业城市,布满一个个枯燥无味的厂房。没想到,南极还有这样的地方。但是,进到屋子里面,你会发现一个个带着故事的人们,他们就像那个语言学家说的:“那些不受束缚的人一般都会掉到地球的底部来。”我喜欢这个说法,轻松有趣。

  导演提到一个细节,就是潜水员在每次准备下水前都不说话,像是在做一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下水都意味着可能永远的告别,我无法想象每天这样生活的人们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冰下的世界召唤着他们,我想他们的内心一定是有自己的信念。

  潜水进入到冰下的世界,就像漂浮到宇宙的宇航员。这一段导演拍摄的有种神秘可怖的感觉,像是要进入到另一个世界。让我想到《碧海蓝天》中选择和海豚游走的杰克。想象一下,一个潜水员看到闪着橘红色亮光的海母,想着冰层之下的深处游走,被吸引到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会回到生命最初的形态,进到单细胞的微观世界,经历一些神奇而又危险的事情。

  室内的拍摄,常让我想起雅人叔的《南极料理人》,不管是弹奏摇滚乐,接受体检,还是旅馆一样的房间,都在《南极料理人》里面有体现。不管在地球的任何角落,生活在继续,除非生命终结。

  整个片子,最令人为之动容的情景就是那只孤独地朝着群山出发的企鹅了。那一刻觉得它不是一直企鹅,而是一个人,感到难言的悲壮。

  三个穿红色外套的人侧躺或跪着静静地听冰层下海豹的叫声,像拉警报又像发射电波的声音,让我想到静谧的森林里热闹的鸟叫。冰层之下仿佛是一片人类还未开垦的原始森林,因此更加引人入胜。

  最后那低沉的吟唱和漆黑中的蓝色亮光,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带走一样。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九):选择 静默…

  quot;这片子你一定要拿!太牛×了!"买碟时店里的男孩儿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要谢谢他,由衷的谢谢他!这样的片子绝对值得拿高清版的回来慢慢欣赏回味。

  我更要谢谢导演Werner Herzog,以前我没太留意您的纪录片。今后,我一定仔细拜阅。

  南极的白与纯净,之前我们在看一些地理片和帝企鹅日记时,已经领略其一二。但这次,Herzog把镜头投向那里的人,从他们的口中,从他们的眼中,我们见识了南极的另一面。

  –冰山是一个活物,以每秒多少公里的速度在前进。你无法想象,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在全球变暖的趋势下,地球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一片汪洋,人类所生活的现在都成了水下城堡。Extra Edition的Over the ice篇章又用了更多的镜头和画面,向我们展示了那一望无垠的白,和直耸壮观的冰山。

  –那些冰川下的奇形怪状的冰柱和稀奇生物,像五爪鱼似的,像贝壳样的。还有极其与众不同的粉色水母,仿佛有如人大脑一样的机体在里面。太神奇了!Extra edition里同样留了一篇Under the ice,用30分钟更加细致地展现出了冰山底下的这个美丽世界。

  –还有那只很有个性的企鹅,Herzog一开始就说他的片子不只是把视角投向企鹅。的确,这只是他众多镜头里的一个。在看着那只离群的企鹅,不顾一切的向群山走去,哪怕只会死在路中的画面时,我一阵揪心。Herzog问那个企鹅学家,他也不知道答案,只是说,如果他硬是把它拽回大本营,它还是会再次奔向那些丛山。永远没有答案的生物现象。

  –麦克默多站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寻常的故事。从事银行业的巴士司机,开着重型机械车的哲学家,种着植物的语言学家,可以把自己缩成一个旅行袋大小的女行者,随时装备整齐的逃狱者。。。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看到的都是一种由心而发的高兴与平静。他们在经历一种最不平常的认识自我,实现自我,释放自我的过程。他们也在为研究与揭示南极的神奇与神秘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真是幸福!我羡慕他们,也钦佩他们。毕竟,同时,他们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与未知的自然赌博。

  Amazing,看片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充斥的只有这一个词。就用那段美丽的话来表达这一切吧。

  quot;Throughing our eyes,the universe perceiving itself.

  Throughing our ears,the universe is listening to its cosmic harmonies.

  We are the witness through which the universe becomes consious of its glory,of its magnificence.

  透过我们的眼睛,宇宙才能理解自己。

  透过我们的耳朵,宇宙才能听到自己的和谐之音。

  我们是宇宙的见证人,

  透过我们,宇宙才察觉到自身的荣耀与辉煌。”

  随着片尾那段男低音如诵经般的吟唱和动人的海豹声,这一切仿佛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点。但又仿佛,还有一个个美丽的故事和画面仍在神秘的南极延续着。而我,在经历了一次心灵的震荡与洗礼后,选择的只有静默….

  《在世界尽头相遇》观后感(十):不仅仅是思考而已

  伴随着灵乐一般的背景音乐,镜头长驱直入,跟随着地理学家,生物学家,无数科学家,悄悄地走进了南极深处。这是一个不同以往的南极世界,它与人类有关,与人类在这世界尽头的奇遇有关。这是一个遍布人类踪迹的南极世界。

  “尽管有着无穷的敬意,但这依然阻止不了人类通往南极,珠穆朗玛的脚步,于是,这样一个南极呈现在我们眼前,如同工业小镇的麦克默多,有着恒温装置的小屋,有音乐,有温室,有冰激凌,几乎与大多数人类聚居的城市无异,人类的踪迹就这样,肆意的扩散至南极。

  这里生活着很多有故事的人,他们有梦想,渴望探索,因而成就了在这里他们的存在。他们都是探险家。

  他们探索海洋,探索生物,探寻文明,在这里,生物学家发现了新的生物,并因此而激动万分,在这个每天都有生物灭亡的世界,在这里,有地理学家日复一日的观测,岩浆亦或是喷气,在这里,有人深思文明的灭亡,这甚至等同于生命的绝迹,无数语言正随着那些消失殆尽的生物一同与这个世界告别,在这里,有人研究生物,例如温驯的海豹,他们抽取哺乳期的海豹的奶,这是一种奇异的奶,如同这个奇异的世界,它有着十分特殊的构成,有望成为肥胖人士的福音,但,我仿佛遇见了这温驯生物的未来,被研究,研究成功,成为产奶机器,如同这世界上痛苦生存着的奶牛……在这里,有一个不善言谈,习惯了寂寞的企鹅学家,因此,摄像头捕捉到了那只迷失方向的小家伙,它冲冲撞撞的走向一座遥远的冰山,最终难逃一死,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看它精疲力尽的通向死亡之路……

  人类从未停止过对地球毁灭的进程,人类的存在从来就不是可持续的,"人类的生存是一系列无穷浩劫的组成部分,恐龙灭绝是其中一个,我们,似乎就是下一个。”

  从诞生之日起,人类从未停止过探索的步伐,那么当我们从这世界消失,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于是人类留下生活过的证据以期其他如同我们一样存活着的生物的探寻……

  生命,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它的存在是件美好的事情,而人类,则充当了大部分如此的见证者,而这见证究竟又为这世界带来了什么?我们的探索,又真正得到了什么?

  影片在奇异的长久不断的如同音乐一般海豹的鸣叫声结束,留给我们的,恐怕不仅仅是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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