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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KuMoe-大学毕业后的艰苦生活(1)

2014年7月9号的时候,我和母亲乘火车从咸阳,返回到盐城滨海县的家乡,自此,我与咸阳的话题,就告一段落了。

2014年7月9号,伴随着火车的开启,我,也踏上了我人生的另一篇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刚毕业的农村大学生,一个家庭经济捉襟见肘,家庭账户余额没有一千块钱的大学毕业生,很难想象,他,那段时间是怎么度过来的。但是他从来没有为钱过多的担心过。

记得,那段时间,也就是2014年的7月中旬以后,家里家徒四壁,因为缺钱,家里的三亩田里之前又没有种什么粮食。

那时,玉米已经长成形了,母亲就时常的去南边那块三分地里把刚成熟的玉米拿回来煮。

七八月的气温,热的让人没法忍受,家里的那个电扇,在这时候,吹的就尽是热风了,时常的有一些幸灾乐祸的乡里人,过我们家门口假惺惺的建议我说,出去找工作去呀,大学生要外出找工作的呀。同时也对我母亲建议说:“你让他出去找工作去呀,你把他留在家里干嘛呀。”每当这时候,母亲就会提到说的人借三千块钱作为外出找工作的费用,然后说的人要不就是灰溜溜的走了,要不就是厚颜无耻的继续说,你不出去工作哪里的钱啊。

那段时间,我从咸阳带回的那个手机还可以用,里面的那张黑卡虽然没话费了,但是时常的,还能上网,我不知道那黑卡怎么回事,不知道它为什么没有话费了还可以有时间能上上去网,而且是一直到第二年2015年的5月底我去金家坝之前的几天才为止。因此说,那段郁闷而又无所事事的时间里,我并不感到无聊。

网上有不少搞笑的视屏,网上的搞笑视频在落魄的时间里,给我带来一些欢乐。

2014年9月开始,农村信用合作社开始来催一万块钱的贷款钱了,然而父亲却在8月二十几号的时候回来了一趟,不过他不是为了还贷款钱回来的,而是为了回来走一趟礼,为了二叔家那个娃考上大学,那年二叔家那个娃考上了盐城工学院。父亲是偷偷回来的事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而且较为可气的是,他回来出礼比还贷款表现的更为积极。当然,父亲那趟回来是没带多少钱的,他那两万块左右的工资要等到年底才能发到手,中途是不发的。而且更为无语的是,那年八月的时候,他工作的那个在吴江金家坝的防火板厂就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了,父亲打工的厂里就付两千块钱一个月的保底工资,父亲因此就在厂里替哥哥家带小孩,哥哥家的小孩那时一岁多一点。然而,对于哥哥家来说,父亲给他带小孩,他和他老婆却不给他伙食费,意思是说小孩照带,而父亲用自己的伙食费作为带小孩的费用,以至于最后年底结账的时候,父亲的工资还剩下一万三千块钱多一点。当然,这是后话了。回到九月开始的时候。

记得那时,镇里的农业信用合作社过来催款,我听到人来直接溜到西边的那户邻居的屋墙外躲了起来。

2015年的过年,过年前几天,父亲从吴江金家坝返回家里,他结余了一万三千多块钱的工资,然后到家以后于第二天和母亲去镇上农村信用合作社把那之前因为大四的学费而拿的一万块钱贷款连同六百块钱的利息还掉。之后就用那剩余的三千块钱作为过年用,以及父亲返回吴江的车票。

2015年过年,姐姐家也从太仓返回八滩过年,我还记得当时的春节晚会,放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父亲在回来之后的两天去街上的电视维修店买了一个旧的彩电,17英寸的小彩电。之前的时候,姐姐送给我们因为她在八滩的家通了有线电视而不用的一副机顶盒与小锅,所以,我们就不用另外的买机顶盒与小锅来安装在电视机上了,只需要买一根连接线。

过完2015年春节以后,到了农历正月初八的时候,父亲返回了吴江的金家坝镇。

记得当时,在父亲返回吴江以后大概十天,他经我们一个滨海老乡介绍,去了金家坝镇上的另外一个防火板厂,父亲在那另外一个防火板厂上班的工资的数额一天大约一百九十块钱,加上有时经常加班,一个月平均有六千块钱左右的工资,工资是放在信封里发的,信封上写有工资的数额。至于父亲打工的那个新防火板厂的老板是他以前在张家港南丰镇的另一个老板投资的防火板厂打工时认识的,当时那个老板在南丰那家防火板厂里负责销售方面的事情。介绍父亲去那个新厂的那个滨海老乡是和哥哥在一个在吴老板的防火板厂打工的人,名叫赵师傅,他在那个叫吴老板的那个防火板厂负责管理方面的事情。那个吴老板,就是我的哥哥打工的那个防火板厂的老板。

那段时间,我在家里仍然是重复着看电视剧,上网上的无聊。记得那时中央一台那部《微笑妈妈》的韩剧结束以后,我就期待着看下一部电视剧了,下一部电视剧的名字我忘记了,剧情的故事讲的是六十年代的故事,里面有个叫叶秀罗的,然后这部电视剧结束之后又开始了另一部电视剧《养父的花样年华》,里面有个叫郎德贵的,抚养四个小孩,剧情蛮感人的。之后,电视剧《养父的花样年华》结束后又开始了另一部电视剧《因为爱情有多美》。之后,电视剧《因为爱情有多美》结束以后,又开始了下一部电视剧《因为爱情有晴天》,当播放到电视剧《因为爱情有晴天》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底了。

大概在三月底到四月的时候,母亲在街上买了十二只小鹅,先是买了六只,后来又买了六只,总共十二只养在家里的三轮车里。

五月三十一号的时候,我和母亲出发前往父亲打工的城镇-苏州市吴江区金家坝镇。之所以我和母亲去吴江,是因为父亲的工资在之前一天的时候发下来了,在之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母亲让父亲打三千块钱到银行卡上,结果父亲喝醉酒了在电话里吵吵嚷嚷的,这使得***较愤怒,当天晚上的时候,母亲陡然转变之前不去吴江的态度,第二天一早,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母亲和我出发去吴江了。那时,离麦收还有一个星期,油菜大多都已经开始收割,家门前的油菜已经开始熟透,废黄河边上的那块承包地上种的油菜也已熟透。去往吴江的时候,母亲将十二只小鹅放在纸箱里带着到吴江的客车停靠的站点,那十二只小鹅连同行李一起被放在去往吴江的客车的行李厢里。

记得我当时穿的裤子因为没有另外的一条裤子可以换,因此裤脚比较脏,裤脚上有不少的泥土。在吴江车站下来以后,我感到颇尴尬。

记得当时一到吴江客运站下来的时候,我和母亲就将行李和小鹅从客车的行李厢里卸下来。小鹅好像饿了,要吃菜。于是,母亲就让我将装小鹅的三个纸箱放在车站西边的那个乘客休息处看着,于是,我就看着小鹅,母亲去车站里的草坪上找一些青草来喂那些小鹅。那些小鹅因为之前没有放在河里洗一下,身上那个脏的,而且因为在车肚里闷了几个小时,身上发出的那味道,臭。我一个人尴尬的坐在吴江汽车站西边的旅客下客区的座位上。有一个女生从一辆汽车上下来坐到我坐的旁边,她问我去震泽坐哪辆车。我当时并不知道震泽,于是就指了指车站让她进去车站里询问。我害羞,不好意思看着女生和女生说话,我就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边,并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坐在我西边休息的女生。

记得在客车开到江阴服务区停下来的时候,父亲就在电话里说已经把三千块钱打到母亲的银行卡上了,本来我不想去吴江的,既然父亲已经把钱打上卡了,我就对母亲说等到了吴江以后再打票乘车返回滨海。母亲也不怎么想去,所以,母亲就决定在到达吴江汽车站的时候再乘车返回滨海。在到吴江汽车站下车之前和下车之后,我和母亲商量说,既然来了,就先在父亲打工的厂里待几天再回去吧。母亲对此也是同意。

小鹅喂的差不多了,母亲就和我去吴江车站里了。到吴江车站里,母亲询问去往金家坝的班车,售票的人说去金家坝得乘北厍的班车,从吴江通往北厍的班车票价是十块钱,去金家坝乘那班车的票价则是六块钱。我和母亲就买了两张北厍班车的车票。北厍班车大概个把小时发出一辆,我和母亲于是就在车站里等去往北厍的班车。在乘车前检票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在那里等,我和母亲先是错过了一班车,因为上车的人一下子就蜂拥的涌了过去。因为在我以为,这北厍的车像以前我在咸阳乘车去户县游玩的情况相似,不会有什么不同,没想到仅两分钟检票口就关了。在检票口这里还留有一拨人没来得及检票乘车,我和母亲就在其中。

在等车的过程中,母亲和我将装着小鹅的纸箱放在旁边,小鹅叫唤着,周围的乘客有的感到新奇。

来到吴江金家坝第三天的时候,我写了下面的这篇记事:

“五月三十一号下午,我和母亲到的金家坝父亲打工的厂里。写这篇记事的时候,外面在下着很大的雨。那时,我在父亲的宿舍听着门外雨点打在地上的声响。那时,我不知什么时候再回八滩老家,估计大概一周后又回去的八滩老家。当时,在从吴江开往北厍的汽车上,我看到沿路的同里汽车站,听说同里古镇是江南著名旅游景点,我就觉得以后有时间我就可以到同里去旅游旅游。

父亲今天厂里因为前一天通知停电的原因而没有上班,母亲和父亲一起去金家坝镇上的银行办银行卡。

十月份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到西安去发展,我心心念念的一直想着再回到西安去。”

来到吴江金家坝的第二天,我和母亲去了一趟金家坝街上的菜场,父亲打工的厂离金家坝街不远,位于金长路。

在2015年7月28号这天,我在父亲打工的厂里的宿舍里写了这篇记事:

“从6月份的28号到7月份的28号,过去整整一个月。这气温算是进入了三伏,叫人难以忍受如此这般酷暑。如今,我闲宅这里,没有工作,待往后气温稍微降一点,可再去觅职。这一月以来,甚显漫长,寻找工作有几时,然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到了6月29号的时候,我和母亲从八滩老家出发,带回去的十一只鹅又跟着我们被带了过来。

在8月5号这天,我接下去记载七月所发生的事情。先从2015年的6月30号这天说起。

2015年6月30号这天,父亲打工的厂里并没有发工资,而是拖到一周后的七月七号。

父亲的工资在2015年7月7号的时候发了下来,和上个月一样,工资是放在信封里面的,数额有五千四百多块钱。工资发下来的当天下午,父母就赶去金家坝镇里的农业银行存钱了。在打卡的过程中,母亲没有及时按完数字,这样余下的四百块钱就没有存上去,银行卡的余额就为显示为两千六百块钱了。(这里按先前替父亲规定好的来进行,就是每月三千块钱存起来,剩下的钱则用作每月的生活费用)。

然而怎么说呢,跟先前的生活状态相比,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明显来说,我快乐吗?显然没有。记得在7月4号的时候,距离父亲发工资还有三天的时间,父亲厂里的老板来到父亲的宿舍门口问我和母亲什么时候离开厂里,他说厂里不是工人不允许长住,走亲至多只能待几天。

霎时,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油然而生。接下来的几多时间里我虽然厚着脸待在父亲打工的厂里宿舍,但我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逐客的感觉在我心底挥之不去。这也罢了,毕竟只提及过一次就没什么下文了,叫我很感到烦恼的,却是父亲。父亲爱饮酒,他每次喝完酒之后就对母亲大声的嚷嚷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2015年7月9号,从八滩老家带过来的最后两只鹅被母亲杀掉了,为的是送去居住在太仓的姐姐家里。

那天早上,在杀完鹅并待鹅完全死去,我和母亲将鹅装袋并准备去往太仓了。一起带着的,还有一些秋冬的衣服,趁着将鹅送去给在太仓的姐姐家的机会,母亲打算在姐姐家的洗衣机里把这秋冬衣物提前洗好。当行李都打理好了以后,父亲已经下班了,我和母亲出发去往金鼎楼公交站台,为了让父亲吃午饭,我和母亲就不让父亲过来送别我们了。然而当我和母亲到达金鼎楼公交站台不久,父亲就一个人跟着过来了,直到我和母亲乘上了321路通往北厍汽车站的公交车,父亲才回厂里去。

公交车很快开到北厍镇,我们又从北厍打票,到达吴江。到吴江的时候天色还很早,于是我和母亲就在车站里等候。开往太仓的汽车是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过来,如果我和母亲早点来到吴江,那么我们就可以赶上早晨十点半从吴江开往太仓的汽车。

车站里一波的人来,一波的人走,那空落的位置,转眼间又是旁人坐上,好像那从不静止的人生,说不上下一秒又会是在什么地方。

中饭的时候,母亲到车站里卖盒饭的店里买了两盒客饭,我将我的那一份盒饭拿到外面,匆匆忙吃完。吃完午饭之后我就又在吴江汽车站的北出站口站了一会时间。

一点半的时候,汽车过来了,我和母亲乘上汽车。汽车一路的开,经过昆山,在昆山站的时候,下来了一大批的人。汽车停在昆山汽车站的时候,我透过车窗,欣赏昆山汽车站,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就在昆山汽车客运站的不远处。当车再次启动,不久,我和母亲就到达了太仓。整个旅程不到三个小时。

按照姐姐所说,我和母亲在太仓汽车站下来,然后乘坐115路公交车到达桃园菜场,姐姐和姐夫李强以及外甥小大卫一家就住在离桃园菜场没多远的桃园小区。

当我和母亲到达桃园菜场站点的时候,姐姐就带着电动车来迎接我和母亲,一起过来的,还有外甥小大卫。桃园小区离桃园菜场的公交站点没多远,在去往桃园小区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公园。那桃园小区的外面有个自助图书馆,在自助图书馆的旁边停有不少为游客旅行方面的自行车。

进入桃园小区,左拐没多远,就是姐姐一家的住处,为一排平房,专供打工一族出租之用。那小区里大多是一些三四层的楼房。

姐姐家租住的房子面积比较小,屋内陈设的物品占据了大部分地方。索性屋里有空调,人就不感觉气温炎热了。

小大卫把玩具堆的满床都是,姐姐来不及收拾。冰箱里还有一些水果,姐姐拿出来招待我和母亲。母亲到了姐姐家里以后将杀好的两只鹅处理干净,当天晚上的时候就炖掉了其中的一只鹅,剩下的一只鹅被姐姐放到了冰箱里。无奈外甥小大卫不喜欢吃炖鹅,于是,我们几个人除小大卫以外将炖鹅吃了。

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在姐姐家屋里的地板上过夜,外甥小大卫也睡在地板上,地板上铺了一张凉席。在还没有很晚以前,姐姐带着小大卫和我们一起到桃园小区外面逛了一下。那小区的门口有人跳广场舞。

第二天,10号,母亲将带来的衣服放到大姐家的洗衣机里洗了。第三天的11号,天降大雨,台风灿虹影响太仓地区。母亲准备回去,被姐姐挽留。12号,是姐姐的生日,早晨的时候,姐姐带我们去太仓市里的教堂,外甥小大卫也被姐姐带着和我们一起去教堂,中途遇到了厂里休假一天回来的姐夫,顺道就把小大卫带了回去。母亲与姐姐还有我继续去往教堂,到了教堂以后,我们听了两个小时的牧师讲道,在十点钟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人出了教堂,去往菜场买菜。

回到桃园小区,姐姐就开始准备午饭,姐夫出去买啤酒。就在姐夫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女骗子过来跟我们要钱。母亲给了她两块钱,姐姐又给了她两块钱,结果那骗子要十块钱,被母亲哄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个中年女骗子还拿走了桌上的一个皮蛋。

吃完了午饭,时间到了中午十二点钟左右的样子,姐姐带着小大卫将我和母亲送别到桃园菜场的公交站台。公交车开过来,我和母亲乘坐公交车去往太仓汽车站,到达太仓汽车站下车以后,母亲买了两张去往吴江的汽车票。下午一点半左右的时候,汽车开始开走,我和母亲乘坐的班车一路的经过昆山,然后到达吴江。

初次到达三里桥的时候,我觉得三里桥蛮繁华的,在三里桥那边有一片广场,叫做运东广场。时值星期天,该处的人群比较密集。三里桥附近的工厂比较多,是吴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所在地,路上成群结队的,大多是在工厂上班的人,年轻人居多。

逛完了三里桥,我和母亲就回头走向中达电子厂的放向,母亲逢到几个路人就询问他们关于中达电子厂的信息。

到了中达电子厂的门口,母亲又去门卫那里询问关于中达电子厂招工的信息,那门卫提出要通过中介。母亲问是否可以不通过中介,于是那门卫就叫我们去中达电子厂的南门那边询问。

到了南门一,门卫叫我们去南门二询问,那中达电子厂占地面积还真是大,有好几个大门。当到达南门二以后,母亲得出的信息显而易见是通过中介。

我和母亲又返回经过瑞仪光电厂,在瑞仪光店厂的门口,母亲和门卫的一个姑娘聊了些许关于那个姑娘工作的一些事情。聊完回走的时候我问母亲跟那个姑娘聊了些什么,母亲说她在和那个姑娘聊天的过程中得知,那个姑娘是甘肃人,年纪跟我差不多大。那个姑娘在到了那个厂里两年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个姑娘以前不会喝酒,但是那时每月发工资以后,那个姑娘就都要和同事去唱,去吃饭去喝酒。

返回到运东大道红绿灯口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我们走的比较累,于是坐在路边的坐凳上歇息。大概夜里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我和母亲从歇息的地方往十字路口以西的方向走去,在十字路口以西方向,有一座桥,那桥的名字叫做“江兴大桥”,江兴大桥的两边有楼梯直接通往桥面上。

我和母亲过到北边,在一条水泥路的人行道边歇息。我实在是走的累的不行了,于是就睡在了人行道边的水泥路上。

快到夜里的两点钟,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母亲拿出手机看时间,没想到找来找去竟找不到手机。我和母亲于是连忙回去之前歇息的那边寻找。

我和母亲又在找到手机的那边待了些时间,后来天下雨了,我和母亲就又到旁边的公交站台边的凳子上歇息了。最后到了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我和母亲就又往三里桥过去了。

清晨的三里桥,显得比较宁静,人不似之前一天那么繁华,仿佛一下子由喧闹恢复了宁静。后来母亲去三里桥车站的对面一个中介了解一些招聘信息。

沿着三里桥的方向向东走,前面不远处就是瑞仪光电厂的南门。有缕缕趟趟的身着墨绿色的瑞仪员工进去那厂的大门里。

瑞仪光电厂的大门口有卖菜夹馍的小吃摊,母亲买了两个菜夹馍。

吃完菜夹馍以后,我和母亲又往东面过去,在东面有个村子,村子的名字叫做,庞北村。里面住着不少穿着瑞仪厂服的员工,密密麻麻。母亲寻思着去那里租房,我就站在村子的门口。

等待的过程中,人群一趟一趟的从村子里出来去往瑞仪厂,难得见几个身着白色衬衫的员工,那像是瑞仪厂里的管理人员,或是文职类的员工。

母亲出来以后,那厂里的员工也走的差不多了。母亲对我说,她看中了一间类似门面的房子,租金为一个月六百,问我同不同意租。我建议母亲考虑考虑再租下来或许更好一些,我嫌六百块钱一个月的房子相对来说有点贵,于是母亲就考虑我的意见,不租了。

之后,我和母亲就在庞北村的公交站台乘上公交车去往同里。金家坝离同里不远,因此,从吴江去往金家坝,乘公交车的话,要先到同里汽车站,然后在同里汽车站乘上去往金家坝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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